放下汤匙,挽着季宴礼的胳膊回了卧室,洗漱后,钻进被窝里。
虽然已经二月了,但是天气还没有暖和起来。
乔彦心整个人都贴在季宴礼身上,抱着她的人肉大暖炉取暖。
季宴礼忽然道:“那个姓张的过分了。”
季宴礼的语气很冷,透着锋芒。
乔彦心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看着他,道: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就是觉得那人嚣张过头了。”
季宴礼重新将乔彦心按在自己胸口,俊美的脸上笼着层寒霜。
季宴礼一进门,季向远就跟他说了今天揍了张起贤的事情。
张起贤一次又一次动他的小娇妻,可不是舒坦日子过腻味了,找刺激?
季宴季已经忍无可忍,他铁了心要把这家伙赶出京市。
季宴礼给顾平生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,顾平生简明扼要地给他提供了思路。
“可以找人查一查张氏酒水分厂在经市的税收和账务,保准一查一个准。”
季宴礼黑眸沉了沉,道:“知道了,谢谢舅舅。”
两个月之后,张氏酒水因税务问题爆雷。
张起贤动用了在京市的所有人脉,扔了无数钱,也没把这件事情压下去。
他已经焦头烂额了。
张氏酒水税务问题登上了报纸。
乔彦心一边慢悠悠地喝着牛奶,一边看着报纸笑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