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陈蕊一走,她便详细地问了季宴礼的情况,季宴礼把事情简要说了下。
季老太太是见过大风大浪的,想了想,道:“宴礼你不用担心,你爷爷还有几个旧部正在位置上,
万一你二叔真有什么错处,那他也得自己担着。
别人想通过你二叔在你身上做文章,门都没有。”
对于这一点,季宴礼倒不是很担心。
他相信清者自清,他相信组织的公正公平性。
乔彦心却隐隐替季宴礼捏了把汗。
两人今晚就留在老宅,关上卧室门,乔彦心忍不住说了自己的担忧。
季宴礼倒是很豁达,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,悬在她上空,认真地看着她,道:“不要胡思乱想,你老公吉人自有天相。
乖宝,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,想一想咱俩之间的事情……”
说捋走着,炽热绵密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乔彦心试着推开他:“你现在还有这份心思,心可真大……呜……”
话没说完,红唇就被堵上了。
季宴礼心里也憋了团郁闷的火气,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好好地疏散出来。
乔彦心察觉到季宴礼的急切和强势,不再说话,乖巧地配合着……
第二天醒来时,季宴礼已经去军区了。
乔彦心看看表,时间刚过六点。
季宴礼今天走得格外地早。
乔彦心穿好衣服出去找陈妈。
“陈妈,宴礼什么时候走的?”
陈妈忧心忡忡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