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彦心找候大勇干啥?”

“那老古板有屁用,彦心该不会找错人了吧……”

“候大勇能办的事,我都能办,还不如直接找我呢……”

乔彦心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
她信步走到侯大勇家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
侯大勇刚改完一沓卷子,

试卷上那一个又一的叉号,气得他吹胡子瞪眼,脑门子都要冒烟了。

听到敲门声,黑着脸去开门。

见门外站着的竟是乔彦心,他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“乔同志,你有这闲工夫不去巴结那些狗屁校领导,让他们多推荐推荐你的破书,跑到我这里来干啥?”

乔彦心笑了笑:“侯老师,您说的对,几本破书确实不值得推荐,我今天来找您,不谈书的事情。”

“那你来干啥?

我忙着呢!

卷子都改不完!没空陪你弹牙!”

乔彦心:“我听院子里的老人们说您是个茶痴,巧了,我也是个茶痴,所以斗胆来跟您斗茶。

候大勇是个茶痴,他宁可三天不吃饭,也不能一天不喝茶。

听到“斗茶”两个字,他的眼睛顿时亮了亮。

不过仍旧没有让乔彦心进门的意思,反而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。

“你懂什么是斗茶吗?你们现在的小青年只喜欢又苦又涩的咖啡,喜欢什么汽水啊,饮料啊,有几个真正懂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