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宝珠:“陈妈,我自己会去跟姑母解释的,你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
说罢,“砰”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
陈妈对着门板“呸”了一口,气哼哼地转身离开了。

李春娇愤然道:“陈妈真够讨厌的,一个下人,真把自己当主子了。”

张宝珠:“跟下人计较什么?跌份!

咱们必须加快计划了。”

“我现在连季宴礼的面都见不上,咋勾引他?

妈,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
张宝珠瞪了李春娇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说你是猪脑子,你还不信,

季宴礼远着你,你不会想办法把他拉到你身边来?”

“他那个人比狼狗还凶狠,我怎么拉?”

“蠢货!

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老太婆上了年纪,吹股小风,或者拉几天肚子,就得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的,

季宴礼是季老太太一手养大的,季老太太病了,他不得搬回来伺候?

如此以来,你不就有了接近季宴礼的机会了?”

李春娇听罢,眼睛一下子亮了,兴冲冲地说:“妈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还是你有办法。”

母女二人商量一番,张宝珠从自己的行李包里取出了一包药粉。

“给老太太的茶水里放上那么一点点,老太太保准拉肚子拉得起不来床。”

“妈,这件事情就交给我。”

母女二人出了卧房门,李春娇亲手给季老太太倒了杯茶水,当然没忘记给茶水里加了泻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