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彦心觉得季宴礼分析地很有道理,她双眸亮晶晶的。

“宴礼,如果真是那两个人迷晕了秦小玉,只要抓住那两个人,就可以揪出背后的指使者。

宴礼,我还记得那俩人的长相,我这就画出来,你赶紧派人去找那俩人。”

“好!”

两人匆匆去了书房,乔彦心拿起笔,刷刷刷画了两幅画像。

画像虽然简单,但是形神兼备,惟妙惟肖。

季宴礼去客厅打了通电话,半个小时后,便有人来拿走了那两张画像。

季宴礼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,第二天一早,那两个小混混便被拿住了。

那两个小混混听说拿住他们的是季家的人,双腿一软,一五一十全都招了。

“我们兄弟本来不干这种害人的勾当,我们只在牌场子里混。

是那个老女人非得让我们去绑秦小玉,说我们只要毁了秦小玉的身子,就给我们一千块,定金是五百块……”

“那老女人很变态,她说我们跟秦小玉玩耍的时候,她得在场,还要拿相机把秦小玉的被侮辱的过程拍下来……

老女人真恶心,比我们兄弟还变态……”
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
我们收了老女人的钱,连夜便用迷魂药迷晕了秦小玉,随后又将她绑到了废弃的窑厂里。

没想到的是,秦小玉是东哥的老相好,东哥气不过,便让我们把老女人给睡了……

对了,那老女人的相机就在我身上……”

小混混本来要去悄悄卖了相机换几个钱,结果还没来得及出手,就被季宴礼的人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