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强行将季向远塞进车里,去了医院。

季老太太已经睡了,季宴礼又不在跟前,白宁的气焰便嚣张了许多。

“乔彦心,今天的事情你也有责任,要不是你非得让向远给你帮忙校对文稿,向远也不会被你宿舍那几个小狐狸精勾引!

那么他也不会落水!”

乔彦心冷厉地看了她一眼,毫不客气地说:“白宁,你自己脏所以看谁都脏。

你自己当过狐狸精,勾引过男人,所以才会认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狐狸精!”

白宁气得胸脯起起伏伏。

“乔彦心,你懂不懂规矩?

我好歹是你的长辈,是你的婆婆,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?”

“你算什么长辈?不过是个为老不尊、尖酸刻薄的老女人罢了!”

乔彦心恨恨地看了白宁一眼,打算回自己的卧室。

白宁却冲上来挡住了乔彦心的去路。

“乔彦心,你算老几,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,我告诉你,我不会放过你们宿舍那帮小狐狸精的!”

“白宁,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胡来,我就把你的恶行告诉爸爸,

爸爸如果知道你又要闹到我宿舍去,他一定会把你带回云城,你休想继续留在京市!”

提到季锦良,白宁果然哑火了。

乔彦心懒得继续跟她吵,转身回了卧室。

白宁也没闲着,她想了想,去了季向远的卧室,翻箱倒柜好一番搜寻。

季向远现在已经不写日记了,也不写信,白宁差点把他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,什么都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