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太太担心季锦忠和陈蕊承受不了剧烈的痛苦,这几天一直守在季锦忠家里。

季锦忠和陈蕊一进门,季老太太就关切地问道:“手术怎么样了。”

虽然季老太太对季微微的行为颇有微词,可季微微毕竟是她的亲孙女,说不关心她是假的。

陈蕊一听就破防了,扑进季老太太怀里放声大哭起来。

“老太太,微微她成了残废了,她缺了一只眼睛,以后该怎么办啊?”

季老太太心痛不已,老泪纵横。

她硬着心肠推开陈蕊,边哭边骂:“微微有今天,还不都是你们做父母的疏忽大意!

从小百般娇纵她,以至于好好的孩子被你们养得无法无天,

她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然敢拿枪口对准自己的母亲,唉,事到如今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
季锦忠更是懊悔不已,半晌,怨恨地叹了口气。

“宴礼那天也在场,他枪法最准了,他明明可以开枪打掉微微手里的枪,可惜他顾着那个乔彦心,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
陈蕊失控地尖叫道:“说到底都是乔彦心害了微微!

如果不是她把季宴礼的魂勾走了,季宴礼能眼睁睁地看着微微拿枪对着我吗?”

季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,指着季锦忠和陈蕊破口大骂起来。

“好一对儿混账东西!

你女儿拿枪指着自己亲妈的脑袋,你们不说自己养了个白眼狼,反而怪宴礼和彦心!

真是糊涂到家了!

万一宴礼出手的时候,不小心伤到了微微,你们是不是又要找宴礼给你们赔命?

哼!我老婆子也是吃多了撑的,平白无故地来管你们的家事!陈妈,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