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微和陈蕊各怀鬼胎,都紧张地看着乔彦心,两人的心一起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她察觉到异常。

乔彦心莞尔一笑,用开玩笑的口吻说:“二婶,你跟微微好像都很紧张,

怎么了?

是不是害怕我发现你们的秘密啊?”

陈蕊吓得后背都绷紧了,讪笑着说:“彦心,你这孩子真会开玩笑,不就是买对儿镯子吗,有啥好紧张的。”

季微微的脸色也很不自然。

乔彦心脚步不停,继续道:“宋云庭该不会就藏在这附近吧?

二婶,我二叔强行将微微和宋云庭拆散了,又找记者曝光了宋云庭赌博的事情,害得季云庭被政法大学开除,你说宋云庭会不会趁机报复到你或者微微身上啊?”

陈蕊的冷汗都要掉下来了,不由猜测:乔彦心该不会知道点什么吧?

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,乔彦心却莞尔一笑,道:“二婶,我跟你开玩笑的,瞧把你吓的。”

说罢,加快脚步往前走去。

前面是一排老旧的门面,里面的东西陈旧而昂贵,鲜少有顾客光临。

这些店铺收摊也早,每天过了中午十二点,几乎所有的铺子都关门了。

乔彦心边走边往两边看着,好奇地说:“二婶,街道两面的铺子都关门了,咱们上哪儿买镯子?”

“彦心,就在前面,门口挑着红灯笼那家铺子就是了……”

陈蕊一句话没说完,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捂着肚子道:“我肚子好痛啊,彦心,我得去趟茅房,微微,妈肚子疼得站不起来了,你陪妈找茅房去。

彦心,你先去店里看看那对儿镯子,我上趟厕所就过去跟你汇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