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永刚粗暴地攥住沈青柠的胳膊,强行将她拖拽出了人群。

沈青柠不知道何永刚又要发什么疯,瑟缩着跟着在他身后,一声都不敢吭。

何永刚直接将沈青柠拖到了车上,点燃香烟,二话不说就在她的腿上烫了五六个疤痕。

“贱人,你再敢惦记宋云庭,我弄死你……”

沈青柠大着胆子替自己辩解:“是你让我去看热闹的,我根本不知道宋云庭在那里……”

何永刚嗤笑一声:“你惦记野男人,倒怨起我来了?我弄死你!”

一边骂,一边狠狠地又掐又拧沈青柠腿上的皮肉……

十几分钟后,学校安保处派了几个人,驱散了吃瓜群众。

与此同时,政法大学的各个校领导都收到了一只大大的信封。

信封塞着的正是宋云庭在赌场赌博的十几张照片、以及宋云庭亲手写的欠条复印件。

校领导们怒不可遏,当即开了个碰头会,一致同意尽快开除宋云庭!

宋云庭发烧了,浑身烫得厉害,校领导怕他死在学校里,急忙令人将他送去医院接受治疗。

与此同时,给周慧芳打了通电话。

自打宋云庭考上大学之后,周慧芳的腰板便挺直了,有意无意地总是流露出几分优越感。

知道宋云庭跟季微微好上后,周慧芳就更得意了。

好像季家的万贯家财已经归到了宋云庭名下似的。

这天,周慧芳正一脸自豪地跟巷子里陈婶儿吹嘘宋云庭。

“你是不知道我们家云庭现在有多出息,啧啧,连京市首长的女儿都抢着给他生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