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的人都是人精,立即有人跳出来打圆场。

“黄厂长就是喝多了,打错人了……”

“对对对,黄厂长肯定是喝多了……”

黄德财大吼一声:“一个个少放屁,我没有喝多,我打的就是陆正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要不是我女儿,我能把你调到京市来?

你他妈的就是我黄家的一条狗,还敢在我女儿面前耀武扬威……”

陆正恒:“……”

他握紧了拳头,死死盯着黄德财,真想一拳头把这老东西揍趴下。

白月娥和陆建国听到这边的动静,匆忙挤到跟前。

陆正恒是陆建国和白月娥一手带大的,长兄为父,长嫂为母,见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被揍了,陆建国握紧拳头,怒道:“姓黄的,你再敢动我弟弟一根手指头试试!”

陆建国是军人出身,加上他久居高位,身上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,这一嗓子把黄德财的酒吼醒了一半。

化工厂的职工眼看着领导家里起了争执,谁都不敢留下来看热闹,纷纷散了。

宾客们也走了大半。

季宴礼让季向远先开车送季老太太回家去,他和乔彦心暂时留下来。

白月娥更是恼火不已,指着黄德财的额头骂道:“你女儿又算什么好东西?

要不是你女儿非得缠着我弟弟,我能让她进我陆家的门?

那个尖酸刻薄、嚣张跋扈的坏东西,给我弟弟提鞋都不配!

姓黄的,实话告诉你吧,我压根看不上你女儿!

这婚不结也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