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们,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京市本地人,我爸爸是京市化工厂的厂长,我对象是化工厂的后勤主任,你们最好别惹我,否则我让你上学都上不安生。”
刘芳芳:“……”
刘芳芳的气焰又低下去一大截,她妈也闭着嘴不说话了。
黄莹莹麻溜儿地铺好被褥,出了宿舍。
乔彦心在季向远宿舍楼底下等了一会儿,季向远才推着季宴礼从楼上下来。
“彦心!”
“嫂子,你等了好一会儿吧?”
乔彦心从季向远手里接过轮椅,一边推着季宴礼往前走去,一边笑着说:“我也是刚过来。”
“宴礼,我刚才在我宿舍楼下碰到陆大哥跟黄莹莹了,
陆大哥说明天下去医院看你。”
季宴礼眼眸暗了暗。
他总觉得陆正恒离开部队实在太可惜了,尤其还找了个那样的女人。
乔彦心跟季向远晚上还有个新生报到会要开。
三人在燕京大学的食堂吃了个简单的晚饭,看看时间还早,便先回了乔彦心和季宴礼的新房。
两人的新房和燕京大学仅隔一条街。
这座小院子被顾海棠搭理得十分雅致。
最近这段时间,季老太太和顾海棠天天凑在一起,挖空心思帮乔彦心和季宴礼布置婚房,房间里的家具全都换过了,彩电、冰箱、洗衣机、收音机等等家电也都是全新的。
院子里也种植了许多高雅名贵的花卉,还做了个秋天架子,架子下用铁丝吊着个宽大的摇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