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这下彻底满足了,乖乖闭上眼睛睡觉。

乔彦心忙了一天,疲惫不堪,季宴礼虚弱不堪,两人抱在一起睡得格外地香甜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后,乔彦心第一时间伸手摸了摸季宴礼的脑袋,已经不烧了,又放心了不少。

护士给季宴礼扎上吊瓶之后,顾海棠便来了。

因为陈妈会专门给季宴礼炖鱼汤,所以孤海棠只给乔彦心带了一保温桶牛肉羹和两只鸡肉包子。

乔彦心昨天来医院时,还没有给丰台打招呼,而且也得去看看陆正恒。

吃过早饭,她跟季宴礼“请了个假”,

然后在季宴礼滚烫的目光中,出了病房。

她先去医院外面找了台电话,打给葡萄酒厂,让酒厂的工作人员转告丰台,就说她在医院里,最近都没时间去分厂那边。

回来的时候,在医院门口的商店里买了两罐奶粉,一兜水果,去了陆正恒的病房。

陆正恒伤势较轻一点,住在下面的普通病房里。

白月娥和陆建国接到陆正恒受伤的消息后,第一时间赶到了京市,这会陆建国去医院餐厅给陆正恒买鱼汤去了,只有白月娥一个人守着陆正恒。

乔彦心推开病房门,喊了声:“白阿姨。”

白月娥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,关切地问道:“彦心,宴礼怎么样了?人醒来了没有?”

“宴礼好多了,医生说慢慢养着就好了。”

说着朝陆正恒床边走了过去,“陆叔叔怎么样了?”

陆正恒脑袋被砖头砸中了,破了几个血口子,头上包得跟粽子似的。

两条胳膊也骨折了,肺部也因为吸入灰尘感染了,不过他没季宴礼那么严重,腿上也没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