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海棠和顾平生同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谁都没接话。
白宁见季锦良对顾海棠又是献殷勤,又是赔笑脸,简直要气疯了。
扭到季锦良身边委委屈屈地说:“我也累,你怎么不给我开间房子,让我也去歇着?”
季锦良白了她一眼:“老太太还在医院里躺着,你好意思歇着?”
白宁:“……”
更加生气了
凭什么顾海棠就可以歇着?她就不可以。
不过这句话她憋在心里没问出来,她有自知之明,知道在季锦良心里,她永远比不上顾海棠重要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季宴礼和乔彦心两个人。
乔彦心在床边坐下,轻轻摸了摸季宴礼紧闭的眉眼,心疼万分。
她微微俯身,捧着季宴礼苍白的脸颊,道:“宴礼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你出事了,我来晚了……
我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,但是一直打不通……”
季宴礼眉心轻轻动了动。
乔彦心的眼泪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砸在季宴礼的脸颊上和胸膛上。
“宴礼,你赶紧醒过来好不好,只要你醒过来,咱俩马上就办婚礼,再也不等了,一天都不要等了……”
还真是好事多磨。
早知道季宴礼会受伤,就该在他去川城之前把婚礼办了的。
季宴礼好看的桃花眼闭成一条好看的弧线,纤长浓密的睫毛抖了抖,抖出一滴泪水。
乔彦心的心都要碎了。
轻柔地擦去季宴礼眼尾的泪痕,俯身在他苍白的脸上着啄了两下。
她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了一下,抬起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了看,却见季宴礼仍旧昏睡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