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微微也瞪大了眼睛:“太过分了,那女人也太欺负人了!

当我们季家没人了吗?

我非得告诉宴礼哥!”

白宁一听正中下怀,附和道:“可不是,咱们总不能眼看着宴礼被人带绿帽子吧!

这事儿得尽快让宴礼知道!”

又过了半个小时,手术室的大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。
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现在门口,顾平生立即走了过去。

“宴礼怎么样了?”

“双腿骨折比较严重,虽然做了手术,保住了双腿,但是不能保证病人一定能站起来……

病人肺部感染很严重,现在还昏迷未醒……”

季老太太:“……”

一阵头晕目眩,直接晕死过去。

幸好人就在医院里,医生当即给季老太太安排好了病房。

片刻后,季宴礼终于被推出来了,随即转入了重症病房。

顾平生在病房里面守着季宴礼。

季宴礼高烧未退,迷迷糊糊地一直喊着乔彦心的名字。

顾平生越听越生气,不由动了肝火,转身出来质问季锦良:“那个乔彦心人到底在哪儿?赶紧想办法把人找出来啊!”

季锦良让人查到了丰台的工作单位。

酒厂那边的工作人员又给义兴园葡萄酒厂打了电话,询问乔彦心的下落,

只是工作人员打电话的时候,葡萄酒厂已经下班了,所以电话一直没人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