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叔叔,咱们去屋里说话吧。”

进屋之后,宋云庭关上了房门,开门见山地说:“季叔叔,当初彦心爸爸去世时,我还记得您和我爸爸那个难受劲儿,除了替死去的战友难过之外,更多的是担心彦心的生活,

所以当时我爸爸二话不说把彦心接到了我们家。”

季锦良感慨道:“是啊,我跟你爸当时真替彦心发愁,她一个小姑娘无父无母可怎么活啊!”

他一眼看穿了宋云庭的心思,主动说,“云庭,你放心,我跟你爸爸是多年的战友,自然不会不管你们孤儿寡母。

我会想办法替你们家寻求一些政策上的资助,也可以出面帮你妈妈调整个轻松点的工作岗位,除此之外,你上大学这几年,我每个月资助你三十块钱。”

季锦良在来的路上已经替宋家做好了打算。

宋援朝每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来块钱,他每个月补助宋云庭三十块,顶得上一个人的工资了,应该可以帮助宋家度过最艰难的这段时间。

宋云庭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。

三十块钱就想把我打发了?没门!

他抬起头看着季锦良。

“季叔叔,彦心上大学之后,她的学费从哪儿来?您打算每个月给她多少钱的生活费?”

季锦良可是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,自然知道宋云庭在打什么主意。

彦心可是他老季家的儿媳妇,乔彦心的学费、生活费自然该由他们季家来出,宋云庭这也要跟彦心比?

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

季锦良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这么说。

“彦心是季宴礼的媳妇,她的学费生活费自然该由季宴礼操心,我可管不了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