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他爸爸那个人做事非常讲原则,奖罚分明,既然他肯替乔彦心出头,说明他也很反感白宁的所作所为,也就是说,他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白宁。

挂断电话,季宴礼心底的阴翳一扫而光,迫不及待地往宿舍走去,他要马上回去写结婚报告。

李月华见季宴礼一会儿怒一会儿笑,一伙儿罩着层寒霜,一会儿又温柔得不得了,心里酸酸涩涩的,好像扎满了玻璃碎片。

“宴礼,你不去食堂吃饭吗?”

听到李月华声音的一瞬间,季宴礼的眉心便皱了起来,想了想,觉得应该跟她把话说清楚。

“你这会儿有空吗?”

李月华脸上流露出惊讶地神情,立即点了点头:“有空,宴礼,只要你找我,我任何时候都有空。”

季宴礼看向不远处的几张石头凳子,语气淡漠。

“过去坐坐。”

“好呀。”

李月华雀跃地跟在季宴礼身后,时不时娇羞地看他一眼。

李月华在石凳子上坐下后,抬起脸殷切地看着季宴礼。

“宴礼,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
季宴礼站在一旁,硬邦邦地道:“月华姐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