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向远实在听不下去了,拉了拉白宁劝道:“妈,肯定不是彦心干的,她不是这样的人!”

“乔彦心那小贱人害得你烂了脸,你还替她说话,你跟我说实话,那小骚货是不是勾了你的魂,是不是她撺掇你跟我作对的?”

季向远:“妈,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

这个点去上班、上学、买菜的人不少,李春枝又哭又喊,立即吸引了不少围观的邻居。

白宁仗着季锦良官职高,在家属院横着走,趾高气扬的,从来不把其他家属放在眼里。

家属院里巴结她的人不少,恨她、等着她出丑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
很快就有人关切地看着李春枝,故意高声问道:“这位大姐,你这是咋了?有啥委屈跟我们说说嘛,白老师是怎么欺负你的?”

也有人替李春枝打抱不平,愤愤不平地指责起白宁。

“白老师,你平时不拿我们这些家属们当人也就罢了,咋还欺负起老百姓来了?

做人不要太过分哦!”

“就是嘛,你欺负老百姓就是在给季首长挖坑,迟早得把季首长埋到坑里去……”

白宁被骂得面红耳赤,自尊心瞬间碎了一地,她正要开口替自己辩解,那些人又抢着指责道:“白老师你不用狡辩了,你就是瞧不起老百姓,就是瞧不起人,就是在欺负老百姓……”

白宁火从心头起,偏偏众人又不给她发泄的机会,也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,只顾着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白宁。

李春枝见这招有效,也下起血本,又一连对着白宁疯狂磕起头来。

她磕头的时候丝毫不畏疼,也不怕丢人,磕得又重又狠,没两下就把脑门磕了个血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