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锦良也有些后悔昨晚对季宴礼太粗暴,所以便想弥补一二,语气瞬间温和了几分。

“坐过来,陪爸爸说说话。”

季宴礼却在离他最远的一只沙发上坐下了,这让季锦良心里又憋满了火气。

“你明天收拾收拾东西,搬回来住。”

季宴礼薄唇紧抿着,一声不吭。

季锦良心头火起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我跟你说话,你没听见还是聋了?

明天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回来住!

免得你在外面净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只会惦记着人家小姑娘,老牛吃嫩草,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!”

季宴礼抬着漆黑幽深的冷眸看着季锦良,面无波澜地说:“你让白宁滚出去,我就搬回来住!”

“你说什么?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!

你白阿姨哪一点对不住你?你这么恨她?”

季宴礼声音沉沉。

“就凭她勾引了你,就凭她把我妈妈从这个家里赶了出去!”

当年白宁还是云城周边乡镇上的小学老师,跟季锦良在火车上相识后,得知了他军官的身份,便缠上了季锦良。

一开始季锦良自然是不愿意的,可是白宁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睡了季锦良。

也是她运气好,就这么一次便有了季向远。

此后,白宁带球逼宫,季宴礼的妈妈生性高傲,脏了的男人她坚决不要,一气之下主动提出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