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抓起话筒,听筒里传来季锦良气势如虹的声音。

“季宴礼!”

“爸爸。”

“我现在命令你立即马上回家一趟!”

在季锦良眼里,季宴礼不仅是他的儿子,更是他的兵,

自从季宴礼读完军校进入部队之后,他便一直用命令式的语气跟季宴礼说话。

即使隔着电话线,季宴礼仍旧听出了季锦良蓬勃的怒火,漆黑的眼眸暗了暗。

季宴礼匆匆下楼,驱车回了家属院,

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红砖小洋楼,季宴礼的眼眸中罩上一层寒气。

自从他妈妈离开这个家去了京市之后,白宁就以季家女主人的身份搬了进来,

也就是从那一天起,在季宴礼心中,这个家不再是自己的家。

大学毕业后他进了部队,宁肯住宿舍也不愿意回家住。

因为他总是不回来,季家大门换了锁后,季锦良也没想到要给他留一把钥匙。

季宴礼抬手敲了敲门,很快,屋内就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
门开后,白宁习惯性地观察着眼季宴礼的神色,其实从住进季家的第一天,她就挺怵季宴礼的。

总觉得季宴礼冷冰冰的,跟座冰山似的,很不近人情。

自从他成了名军人之后,那股冰冷之气更甚,像是雪原上的孤狼,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森然冷厉,令人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