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正恒推门而入,见季宴礼的脸冷得跟冰川似的,迈着大长腿走过去,靠在桌子上调侃道:“冰川美人,又跟谁生气呢?”
季宴礼一看到陆正恒,脑海中就浮现出他骑着自行车,乔彦心坐在后座上,小手紧紧攀着他公狗腰的画面。
心口的酸意更加泛滥了,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陆正恒一眼猜到他的小心思,嘿嘿一笑,道:“那个小丫头长得确实不错,白白嫩嫩的,跟花骨朵似的,她叫什么……哦,对了,叫乔彦心,
你不会真喜欢上人家了吧?
人家小姑娘才几岁?十八?十九?
你这就是老牛吃嫩草,嫩草不嫌你这老牛老啊?”
季宴礼耳畔猛然炸响宋云庭那句“乔彦心那小东西总说她喜欢年轻俊美的,好像不喜欢老的……”,心口好像被人捶了一拳,滞涩难受。
季宴礼冷厉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乔彦心她爸爸跟我爸是战友,患难的兄弟,你小子别瞎说!”
他的话陆正恒半个字都不信。
陆正恒笑着说:“既然你对她没感觉,不如介绍给我啊,那小姑娘长得那么水嫩,我一看见她就移不开眼。”
季宴礼的桃花眼中猛然射出两道精光,指着陆正恒警告道:“你别打她的主意!
你身边那么多男男女女还不够你祸害的?”
“还说你对人家没意思,瞧瞧急了吧?”
陆正恒笑着握住季宴礼指着他的食指,道:“行了,别急眼了,跟你说正事,阳华县的安保镇这两天下大雨,导致三个村子突发泥石流,好些人家的房子都被埋了,
安保镇上游的水库都快漫出来了,急需泄洪,水库下游几个村子的数百号村民们都需转移到安全地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