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宏业被宋云曦的气势所迫,缩在软榻的一角,不发一言。

他心里清楚,宋云曦说的都是事实,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罢了。

宋云曦深呼吸,看着沉默的宋宏业道:“没关系,薛姨娘母子三人已死,我要做的事谁都拦住,侯府也不会存在太久了。”

宋宏业瞬间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,“你不能这么做!这侯府是我多年的心血,你不能毁了它!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,我一定会的,珍惜你还活着的日子吧——不多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不要乱来,你亲爹都不知道是谁,你是个野种啊!我活着,你起码还是侯府嫡女,一旦我倒下,你也绝无好下场!”

野种?

父亲才不会觉得她是野种。

她的血脉,比侯府贱妾之子尊贵!

宋云曦毫无怜悯之色,微微扬起那精致的下巴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,我要你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煎熬,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。”

宋宏业顿时吓得肝胆俱裂。

他慌乱地从软榻上滚落,四肢并用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跪在宋云曦面前,那姿态就像条狗。

跪在了宋云曦面前。

颤抖着抬起双手,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云曦,为父真的错得离谱,以前是猪油蒙了心,如今懊悔得肝肠寸断。看在父女一场的情分上,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,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你。”

此时的他,已完全没了侯爷的半分尊贵模样,只剩无尽的卑贱与屈辱,见宋云曦无动于衷,甚至还向前一扑,妄图抱住宋云曦的腿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