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十多岁的小姑娘,却要面临这么大的压力,和世俗的压迫、

但也不得不说。

程修嘉的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睿智,只听他沉声,“舅舅有话要说在前头。既然你已经出现在全京城人面前,不如往后就当自个儿是个男人,心中别有负担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千万别因为自己的女儿身而拧巴。”

宋云曦自然看得出他作为长辈的慈爱,心里正有些忐忑。

结果听见了这话,倒是松一口气。

她坦荡笑着,“舅舅关怀我,我自然是感动的,不过这点儿倒是舅舅多虑了,我心中没什么负担。只要做的事有利于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——这跟我是男是女没有关系。”

男人和女人都是人,凭什么男人能做的事,女人不能做?

宋云曦心中向来是不把抛头露面当做耻辱的。

她晓得,她的行为会让所有人诟病。

这是一个女子深闺久处为贵的世界,只有最低贱的女子才会“不要脸”的出来抛头露面,这已经是深深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戒条。

富贵人家的姑娘就算出来,也有各种法子遮掩。

等到了年纪订婚,各个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了,仿佛年轻时的出格全都是一场梦。

母亲从一开始如鲜花绽放的灿烂,到被侯府磋磨的这十多年,变得郁郁寡欢,她知道的最清楚不过。

可是那如何?她日后要做的事情比现在还出格!

程修嘉看着她,眉心微敛,“你有这样的想法,舅舅不知是好是坏,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,你每天都出去给那些参加比赛的贫苦人家送菜吧。”
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