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?谢徽,你真是太天真了!”谢凌秋冷笑一声,“你知不知道,她为了把我赶出谢家,做了多少事情?她一次次想要置我于死地!给祖母下毒,不是你亲口说是她教唆你的吗?现在你在装什么无辜?”

“你,你有什么证据?”谢徽的声音颤抖着。

“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!让开!”谢凌秋已经不想和这些蠢货说话了。

说完,谢凌秋转身离开了,留下谢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。

谢凌秋回到房间,关上门,身体沿着门板缓缓滑落,她抱住自己的膝盖,把头埋在臂弯里,无声地哭泣起来。

她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哭,也不允许自己在外面哭。

可她不过也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,有了委屈只能独自承受。

因为从来没有人会心疼她。

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哭很久。

直到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,她才缓缓地抬起头。
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,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

谢凌秋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走到浴室,用冷水洗了把脸,然后走到床边,躺了下来。

她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她知道,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。

第二天,谢凌秋早早地就醒了。她洗漱完毕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然后走出了房间。

她去医院,看望齐守兰。

齐守兰这些天看起来已经好多了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
看到谢凌秋进来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
“祖母,您感觉怎么样?”谢凌秋走到床边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