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办法,却偏偏选择了最极端、最伤人伤己的一种。

“你以后,不许再这样了。”顾砚礼伸出手,轻轻地抚摸着谢凌秋的头发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谢凌秋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谢凌秋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惧怕顾砚礼的触碰。

护士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,用纱布包扎好。

“好了,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这几天注意不要碰水,按时换药,应该很快就会好的。”护士叮嘱道。

“谢谢。”谢凌秋轻声说道。

护士离开了换药室,房间里只剩下谢凌秋和顾砚礼两个人。

气氛,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。

顾砚礼看着谢凌秋,眼神深邃而复杂。

他想问她,为什么要这么做?

可话到嘴边,他却又问不出口。

顾砚礼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谢家大宅门口,一路上,两人都沉默着,气氛有些压抑。

“你今天这么做,算是彻底和他们撕破脸了。”顾砚礼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他转头看向谢凌秋,她的侧脸在车窗外投射进来的路灯光影下显得有些苍白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毅。

“我知道,迟早会有这一天的。”谢凌秋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她缓缓转过头,看向顾砚礼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。

“我本以为,谢未晗经过绑架的事情就会老实安分点,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得寸进尺,变本加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