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守兰看完信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气笑了。

她一把将信撕成碎片,冷笑道:“她要真有本事,从此不回谢家,我还高看她一眼。这点雕虫小技,也想在我面前逞能?”

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,如同谢未晗拙劣的谎言,不堪一击。

谢家夫妇显然不这么认为。向千灯见状,哭得更加撕心裂肺,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:“母亲!你怎么能撕了未晗的信?那是她留下的唯一线索啊!未晗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……我也不活了!”

她哭得浑身颤抖,仿佛失去了唯一的支柱,瘫软在沙发上,像一滩烂泥。

谢震杰也脸色铁青,指着谢凌秋怒吼道:“你看看你做的好事!未晗那么懂事的孩子,都被你逼走了!你满意了?”

他指着谢凌秋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,仿佛谢凌秋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齐守兰看着这对哭天抢地的夫妇,只觉得心力交瘁。

她重重地将拐杖顿在地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。

“够了!”她厉声呵斥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
“你们还有完没完?一点证据都没有,就一口咬定是凌秋的错!未晗是你们的女儿,凌秋就不是我的孙女了吗?”

她指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向千灯,怒斥道:“你要是真的担心未晗,就赶紧去找!在这里哭有什么用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巴不得她不回来!”

齐守兰的话音刚落,谢徽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,面目狰狞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
他一把抓住谢凌秋纤细的手臂,指节泛白,用力到仿佛要捏碎骨头。

“谢凌秋,你这个贱人!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?!”

谢徽已经发了疯似的在外面找了一圈,却连谢未晗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
怒火攻心之下,他只能回来逼问谢凌秋,仿佛她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