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秋听到他说自己心头莫名地一紧,一股莫名的厌恶感油然而生。

她低着头没有看他只是嗯了一声。

但是齐守兰似乎很高兴看见顾砚礼,立刻说:“怎么今日就你一个人?你的那些小跟班呢?”

顾砚礼语气含着笑:“吃饭还要人跟着吗?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。”、

顾砚礼的眼神,不由自主地落在谢凌秋的身上,齐守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,然后就听顾砚礼说:“齐奶奶,不介意拼个桌吧一起吃?”

齐守兰自然是不反对的,顾砚礼说着便要坐到谢凌秋的身边。

可谢凌秋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了和他的距离。

想到上一世,她被那个男人折磨,重活一世,她只想远离所有的男人,她感觉男人碰到她的衣角都让她觉得恶心,抗拒。

但顾砚礼像是没有察觉到谢凌秋的抗拒,也不尴尬自顾自地坐下,还好位置比较大,两个人中间看着还能再坐下一人。

但是谢凌秋这细微的动作也没有逃过齐守兰的眼睛,顾砚礼似乎看出了谢凌秋防备的心理,他站起来笑了笑。最后还是自觉地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另一边。

然后就和齐守兰聊起了天,顾家世代从政到了顾砚礼这一代基本上都在军中历练过。

而顾砚礼自己也摸爬滚打的,一路做到了团长的位置,顾家是高门大户和谢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。

顾砚礼的礼仪学得很好,在餐桌上并没有狼吞虎咽,反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感。

他也很会说话,三言两语就把齐守兰哄得眉开眼笑的。谢凌秋虽然沉默不语,只顾着低头吃饭,但她心里也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很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