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震杰还在继续说:“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未含,不会再让这事情发生了。”他试图缓和一下气氛。

齐守兰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:“你就是太宠着她了,这孩子被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,身为谢家人,什么叫谨言慎行都不知道了。”

谢震杰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齐守兰打断了;“好了,今日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
齐守兰的逐客令下得如此明显,纵然他还有千言万语,也只能咽了回去。

“那好吧,娘,你好好休息。”谢震杰躬身退了出去,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和老太太说道说道。

而此时在祠堂里抄写家规的谢未含,三个小时终于过去了,眼看已经是深夜了,膝盖跪得又痛又麻。

她一面享受着谢家带给她的荣华富贵,一面又恨着谢家的诸多规矩。

这一夜谢凌秋睡得很好,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睡得最好的一夜。

无梦到天亮,醒来后也神清气爽,她看了看天色还很早便换上衣裙去了祖母的房间。

之前在养老院的时候,她知道每日清晨齐守兰都会起来的很早烧香念佛。

推开门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飘了出来,齐守兰已经起床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闭目养神。

谢凌秋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:“祖母,你醒啦。”

齐守兰睁开眼看到是谢凌秋,便慈爱地看着她:“凌秋,这么早就起来了?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
谢凌秋走到齐守兰的身边,半蹲下来说:“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