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瑜笑意未变:“说到底,在众的都是自家人,本宫希望你们在看待晋怀一事之上,多一点怜悯之心,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今日的事,还请诸位出了这个撷芳殿便忘记了,就算你们不念及晋怀年幼无知,也要念及长孙家的脸面。”
“一国公主为了求嫁撒下弥天大谎,这事传出去到底不光彩,丢的不止是晋怀的脸,而是长孙家的脸。”
“若是有人做出有损长孙家颜面的事情,本宫第一个不同意,希望你们晓得轻重。”
说到这里,陆明瑜做了结束语:“散了吧,时辰也差不多了。”
众人闻言立即起身,依规矩向陆明瑜行礼,再三保证之后,依序退出了撷芳殿。
另外两位公主,即清平公主与永河公主却没有急着离开。
陆明瑜问二人:“你们可是有事要找本宫?”
清平公主欲言又止。
陆明瑜垂下眼睑,淡声说道:“人都走了,有什么事你们就说吧。”
三公主清平立即跪下:“皇婶,其实二皇姐也不算说谎。清平认为这件事错不止在二皇姐,也在那个与二皇姐通信传情的陈钦毓。”
四公主永河也立即下跪作证:“二皇姐的信我们都看过,确实文采飞扬,言辞恳切。”
陆明瑜一听,便觉得里面大有文章,立即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三公主清平毕恭毕敬地解释:“回皇婶,那夜琼林宴上,二皇姐的确遇到了一名迷路的人,那人自称是状元郎陈钦毓。”
“但因为二皇姐顾及礼数,所以没将那人的外貌看清楚,只听到陈钦毓这个名字。”
“后来在几次诗文大会之中,好巧不巧二皇姐拿到了陈钦毓的诗集,于是他们便开始以文会友。”
“但是皇婶,二皇姐绝对没有逾越规矩,他们的书信往来,也都是在这本诗集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