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谢韫每每只要说软话,必定把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最后,南宫绥绥长叹一声:“一失足成千古恨,究竟是造了什么孽,才娶了这么个人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陆明瑜将三个小宝挨个抱了一遍,时间就不知不觉到了傍晚,直到侍女前来询问是否传膳,她才惊觉天色已晚。
她回应侍女:“不必了,我入宫随殿下一同用。”
依依不舍地放下三宝,陆明瑜乘上软轿出门,径直往宫中的方向走。
凉风掀起轿帘,恍惚间有一道人影闪过。
她眸色骤凝,立即叫停轿夫:“落轿!”
轿子尚未停稳,她便匆匆下轿,点足掠起,几个闪回便消失在巷子里。
她停下脚步的地方,恰好是小茜的院子。
此时风先生因为朝事繁忙,尚在政事堂当值,小茜在小蓟的陪同下,正坐在小院子里烤红/薯。
看见从天而降的陆明瑜,她欣喜迎上去:“阿姐,你怎么来了?”接着,她眉头皱起:“怎么是用这种方式来的?”
陆明瑜左右巡视一圈,见没有什么异常,这才稍稍放下心。
她问:“小茜,你一整日都在院子里待着么?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?”
小茜摇头:“早晨带着裁缝去给文茵量身,准备为她做新衣裳来着,接下来就一直在院子里,做女红打发时间,没有什么异常呀!”
陆明瑜微微拧起的眉头从未舒缓,她为小茜把垂在颊边的鬓发捋到耳后,柔声问:“最近肚子还会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