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很是吃惊:“嗯?”
陆明瑜解释道:“看着义母为你担忧,我心里委实不好受,你说义母她辛苦把你拉扯到大,如今也只是想早点抱孙子,却连个正经儿媳妇都没有。”
“我不想看着她着急,于是便叫昭华把你叫过来,想要对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好让你早点成亲。”
“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如今我能站在这里与白大哥一起摘花,我们三人至今可以像亲人这般相处,也是因为我遇到的人是昭华。”
“比起逼白大哥为义母着想,早日承担传宗接代的责任,我更希望白大哥能如我与昭华那样找到正确的那个人,幸福地度过余生。”
这番情真意切的话,叫白黎心头一暖,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可当他细细一品,慢慢就回过味来了。
没有一个字是催他成亲的,但却每句话都含有催促之意。
如果没有,有怎会话里话外地用母亲和传宗接代来给他施加压力?
这……
白黎失笑,自己这个妹妹说起话来,当真一如既往地没那么简单。
他既好笑又无奈,最后还是很认真地告诉陆明瑜:“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江姑娘适合我。”
“我也认为江姑娘很不错,但她的心思很明显,就是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这美妾成群的人。”
“瑜儿,强扭的瓜不甜,我知江姑娘对我无意,又岂会强求这一段姻缘?她便是再好,也不是真心悦爱我那个人。”
陆明瑜没有被拆穿的尴尬,她继续伸手去折桂。
白黎捧着小竹篓,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你别看我好像什么都不缺,但这个世上对我动了男女真心的人却没有,我也无法说服自己将就,拖来拖去就到了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