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公子何曾受过这等待遇,吓得两股战战,几乎要尿出来:“父王……救……救我!”
梁王既是心疼又是生气,心疼最小的儿子受这样的罪,气这混小子瞎,没见他爹也被绑了么?
这个时候只懂得嚷嚷尿裤子,难道不该是舍身救爹么?
真是白养这么大,什么都给最好的。
云斐冷冷吩咐:“左手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。”
话音落下,几滴鲜血溅在梁王的脸上,紧接着是杀猪般的哀嚎。
望着滚到面前的小手指,梁王吓得面无人色,一时忘了言语。
云斐问:“说么?”
梁王当然不能说,说了他也得死,只是含泪咬牙,狠狠地瞪着云斐。
云斐的耐性几乎耗尽,他用摸了摸眉毛:“左手都砍了。”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更为凄厉的哀嚎响起,那小公子已被砍去左手,彻底疼得昏死过去,头一歪便倒在血泊中。
梁王没想到对方这么狠,可他依旧咬紧牙关。
虽然这是他最疼爱的,但他那么多儿子,死了一个也不怕。
于是他便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血越流越多,沿着地板蜿蜒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