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细端详南宫绥绥的样子,最后忍不住扶额——要是以这副模样去找二哥,兴许就真的退婚了吧?
她叹了口气,起身去拧了一张帕子,而后走到南宫绥绥身边,把帕子直接盖在南宫绥绥脸上。
手下稍微用力,不等南宫绥绥挣扎,帕子已离开了面颊,露出南宫绥绥那张被擦得通红的脸。
“瑜儿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陆明瑜做了个手势,丫鬟立即把凳子搬过来,她缓缓坐下,将南宫绥绥头上乱糟糟的发钗与簪环一件件取下。
她说:“二嫂,做女子有一个做男人拥有不了的好处,那便是可以用这世间极美极好之物装扮自己,把自己的美展现出来。”
说话间,陆明瑜翻开桌上没怎么动过的脂粉,在南宫绥绥脸上细细描摹。
南宫绥绥很好奇,几次想照镜子,但都被陆明瑜把脑袋给扳回来。
待为南宫绥绥画上淡淡的妆容后,她又动手给南宫绥绥梳了个简单的发髻。
水蓝色的衣裳,白玉做的簪子,很简单的装扮,但却把南宫绥绥的美彰显得淋漓尽致。
她本就长得很好看,继承了苏氏的美貌,却因为鲜明的性格使她多了几分明丽的气质。
陆明瑜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成果,她笑着道:“看看镜子。”
南宫绥绥目光触及镜中那张明丽的面孔,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。
薄施粉黛是不会令她觉得奇怪的妆容,浅蓝色衣裳又是她分外喜欢的颜色,她第一次发现,原来自己可以这般赏心悦目。
陆明瑜见她怔怔发愣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二嫂真的是个很美丽的女子呢!看看镜中的模样,这便是我们身为女子特有的待遇。”
“男人涂脂抹粉,会被说成妖异,但我们却可以用脂粉与首饰打扮自己,取悦自己,所以有时候做女子也不是一件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