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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她的目光放到蒹葭的手腕时,目光便再难移开。

秦婶子走过来,想要拉开儿子,却也见蒹葭母亲盯着刚刚过世女儿的手腕目不转睛,便知她心中所想。

秦婶子瞪着她:“你还要点脸么?那是宁儿给蒹葭的定情信物,蒹葭生戴着,死了也戴着。”

表舅母被拆穿,略有些尴尬。

蒹葭的父亲听到动静,立即走过来。

他双目赤红,眼含泪水,为女儿色死悲痛到极致。

“任氏!你个毒妇!都是你害了女儿!要不是你瞒着,女儿又怎么会错过治疗时机?”

“你个黑心的毒妇!虎毒尚且不食子,可你却把蒹葭那孩子亲手送上死路。”

“她是那么的懂事,善良又活泼,你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日夜被病痛折/磨而不开口?”

“你怎么就这么狠毒……害了我的蒹葭啊……我的蒹葭啊……”

蒹葭的母亲任氏见丈夫竟然公然责骂自己,一时怒从心来,她站到丈夫面前,冷声呵斥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

“要不是你一年到头也没几天着家,又不给家里拿银子,蒹葭会没银子治病么?”

蒹葭的父亲指着任氏,手指剧烈颤/抖,却是气得说不出半个字。

好半响,他才道:“我所有的束脩都给你了,你还想怎样?!”

任氏冷笑一声:“就那点束脩,能顶个屁用!吃不了两顿肉就没了!你没当家,是不知柴米油盐贵,哪哪不用银子?”

“怎么每个月交那么一点点,就觉得我合该能省下家财万贯?你平日要是管一管这个家,至于会问出这么蠢的话么?”

蒹葭的父亲一拂袖子,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