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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处都有死亡,可偏偏不见鲜血。

正因为如此,才愈显阴森可怖。

前方有士兵巡逻,长孙焘立即躲入小巷子里。

在那光亮无法照到的黑暗处,他力竭般坐在地上,靠着冰凉的墙体,难受地呼吸着。

此时的他,视线已经朦胧了。

就连远处的光亮,他也只能看到依稀的轮廓,五识的感官也渐渐减弱。

忽然,他听到巷子深处有声响。

他努力看过去,那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
随着窸窣声越来越清晰,他不再迟疑,挥剑向黑暗处斩去。

“哎哟!”

一道老迈的惨叫响起,像是老太太被他伤到,在黑暗处痛苦的哀嚎。

长孙焘不知道自己下手多重,也不知道是否真的伤了人,他想要仔细聆听,区分这声音的真假。

可他根本辨别不了。

因为他仅剩的意识与精力,都被用来遏制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。

没有人向他伸出援手,更没有人告诉他怎么办。

他不确定巷子深处的到底是普通百姓,还是敌人假扮,他只得努力将急而乱的呼吸放轻,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动静。

这个时候,就算他打中的是无辜路人,冲出去也无济于事,他救不了任何人。

他自顾不暇了。

渐渐的,那痛苦的呻/吟声慢慢微弱下去,然后回归于虚无。

巡逻的士兵也已走远,月夜也回归了平静,不时有几声乌鸦的啼叫声,苍凉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