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玄陌将多余的披风扔到长孙焘面前,道:“地上挺潮,将就着垫一下。”
长孙焘默默地捡起披风,慢条斯理地铺到地上,盘腿坐了上去,轻轻地阖上了双眼。
小茜:“……”
冷风从那道小小的窗户里灌进来,刮骨般冷,小茜不如两个男人淡定,但也没有因为害怕而露出慌乱的样子。
她裹着司马玄陌的厚披风,在忐忑中睡着了。
而这时,她怀中的灰灰似乎感受到了召唤,悄悄钻出来,扭动着肥臀,从牢房的窗棂爬出去。
除了长孙焘与司马玄陌,众人浑然不知。
清宁宫。
太后见到了靖心,隔着一层幔帐,她望向将披风的帽子缓缓脱下的靖心,吓得几乎瘫在床上,但还是强装镇定道:“姑姑,你竟然还活着,真是让哀家吃惊。”
靖心姑姑看了眼左右,道:“太后娘娘,奴婢有话要说,还请您屏退左右。”
太后早已动了杀心,但她此时不敢贸然出手,她不知道靖心有什么后招,只能依靖心所言,将左右屏退。
但还是留下了春禧,寻思着若是靖心发难,还有人可以挡一下,至少可以在埋伏于周围的护卫赶来前保她平安。
靖心姑姑缓缓坐了下来,慢悠悠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,最后,她把目光落在了帐幔后的太后身上,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所有摆设都换了呀……太后,您这是心虚么?”
太后竭力让自己变得镇定,回道:“瞧姑姑你说的什么话,哀家为何要心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