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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焘没有说话,望着日和若有所思。

南宫绥绥见日和这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这样的话,末了还洒了几滴泪花,火气“蹭”的又上来了。

她怒声骂道:“你少装蒜!看看你都什么样了?若是谢韫中了这毒,他现在还能活么?”

陆明瑜示意百里无相将南宫绥绥拉好,防止她暴起伤人,继而又问道:“谢韫目前的状况,可是出自你的手笔?”

已经到了如此地步,日和也没有抵赖,她点点头,如实回答:“是,我在送给殿下的衣裳上,下了慢性毒药,那衣裳的料子是殿下小时候穿过的,殿下自然觉得熟悉。”

“他若想知道自己的身份,必定会依靠那衣裳寻找深埋脑海的回忆,只要他多碰几下,便会毒发。”

“因为症状奇特,你们肯定会找上我,如此我便继续给殿下埋一种只有去了出云才能解的毒,为了活命,殿下就会跟我回去。”

“可我没想到,用了那么长时间,布了那么久的局,却被你们轻而易举识破。”

长孙焘问道:“你与谢韫的身上,怎么会戴着如此阴毒的坠子?为何坠子沾了你的血,便会成为害人的东西?”

日和缓缓伸出藏在袖摆里的手,里面握着一个被烧得变形的坠子,还有一个完好无损的。

赫然是谢韫与她的坠子。

那么被她掰碎的是?

里面飞出蛾子的是?

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她笑了:“不过是江湖小把戏而已,真正的坠子已被我换掉。对于圣德殿下来说,这坠子坏了也罢。”

“因为它并不是什么好东西,它背后藏着的,是惨无人道的痛苦,不知道也罢,也不必想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