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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焘将至臻至纯的内劲蕴于掌心,从后背向谢韫渡去,然而,那力道不被接受,也不被排斥,就好像对着虚空来了一掌。

“让开!”

长孙焘忽然爆喝一声。

一层无形波芒朝南宫绥绥袭去。

饶是南宫绥绥反应极快,也未能完全避过那从谢韫周身迸出的内劲。

她整个人被震飞出去,如同断线的风筝,重重地撞到柱子,放才被卸去力道砸在地上,捂着心口呕出一大口血。

陆明瑜想要去扶她,却被她拒绝:“没事,我挺得住。”

她捂着胸/口颤巍巍地站起,蹒跚走向谢韫:“先生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百里无相自长孙焘的内劲被谢韫弹出后,一直抓着谢韫的手腕,想要从脉象上找到原因,可他一无所获。

“谢小子暂且死不了,给我一点时间,我看看能不能查出问题。”

长孙焘担心谢韫又出问题,扶着陆明瑜站到旁边,紧张地看着百里无相给谢韫施救。

是挚友。

是亲人。

夫妻俩对谢韫的担忧,并不比就算受了内伤也要守着谢韫的南宫绥绥少。

百里无相久久拧眉,回头问道:“小子,谢韫的功夫是怎样练成的?”

寻常人练功,需日积月累,才能厚积薄发。

谢韫一身诡异武功,强到令人望而生畏,可无论是百里无相,还是陆明瑜,从来未见他练过。

就算是长孙焘,一日都有一个时辰的练功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