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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头别到一旁,透过缝隙看外面的景致。

这条路,崎岖难行,可两匹骏马如履平地。

高耸入云的山峦,层层叠翠,几团岚釉缭绕,倒像是入了画似的,而那阴沉的天,却成了一张晦暗不明的宣纸。

终究没那个福气?

这死老头在含沙射影什么?

吴提越想越郁闷,余光落在长孙焘身上时,心里掠过一阵莫名其妙的烦闷。

凭什么他长孙焘这么好命?

这个念头,就像一根刺一样,扎进吴提心里,就那么一小小根刺,却有着摧枯拉朽的力量,轻轻搅/动的时候,那如惊涛骇浪的嫉妒便汹/涌而来。

是的,嫉妒。

嫉妒几乎要烧毁理智,蚕食灵魂,如火山喷薄而出,根本压制不住。

这么小的一个人儿,哪怕他杀人如麻,哪怕他心狠手辣也舍不得动手的娇骨朵,怎么就被长孙焘给摘了呢?

吴提嫉妒得脸都要变形了,可那平静的睡颜,却在提醒他一个不争的事实——这小家伙是安心的。

在自己身边睡时,如同猫儿般警醒的人,却在长孙焘怀里不管不顾地酣睡。

吴提觉得心里莫名堵得难受,别过脸不让自己看过去,可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去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