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桩每一件,都是耗神费力的事,我不怕麻烦,就怕给你平添烦恼。”
“傻瓜,只要我们夫妻能在一起,就是全天下顶顶幸福事,不管什么,一起面对就是。”虞清欢一边在他的胸膛画圈圈,一边柔声细语地道。
望着如此善解人意的虞清欢,长孙焘真不知该如何把暗示进行得更彻底一点,或许干脆变成明示。
一个白漪初都能把她气成这样,要是一回到京城,各方势力再送几根青翠欲滴的嫩葱过来,也不知这淇王府还要不要安生的日子了?
“咦?”
恰此时,虞清欢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响。
长孙焘正想到各方势力可能会给他送女人这点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心房紧紧地收了起来。
他手脚僵硬发冷,身子瞬间定住。
“怎、怎么了吗?”
虞清欢抬头,狐疑地看着长孙焘:“你的心跳,怎么忽然这么快?”
“你娇娇软软的身子在我怀里拱来拱去,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心跳这么快?难道你有孕了,就自动把你夫君想成和尚不成?”
长孙焘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,把脸别到一旁,实则是不敢对上那双无限清透的大眼睛。
管他的城府又多深,外人如何形容他沉稳冷静,只要对上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,一切伪装都会溃不成军。
虞清欢听他这么说,倒也没有追问,只是又重新赖在他怀里,嗅吸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