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宁愿冒着双膝粉碎的风险,也要护住的腹部。
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自己将为人父,长孙焘说不出是什么心情。
最初的震惊过后,有的只是对妻子的心疼。
“傻子!让你冲动,让你不自量力!”长孙焘哽咽了。
他一手按在城墙上,望着那被按在泥里也倔强不愿低头的女子,一颗心仿佛被这数十万兵马碾过许多次。
他恨不得立即打开城门,国不要了,家不要了,他也不能愧对身为丈夫,身为父亲的责任!
然而身为淇王,大秦的脊梁,身负天下苍生,还有毅勇侯的期望,绝不允许他做出丧/权辱国的事情!
所以他只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被人按在地上,一脚踩在肩背,他也不能立即出手。
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普通的男人,这样他就可以不管不顾,直接冲上去挡在妻子面前。
他也也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竟让妻子受这般苦楚。
倔强抬头的虞清欢,也看见了他的身影。
身陷囹圄而眉头都不皱的她,眼泪瞬间就朦胧了双眼。
长孙焘来了,真的来了。
她知道,长孙焘一定会来的。
早在猜出吴提意图时,她就该迅速抹了脖子,不让北齐用她去威胁归雁城将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