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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那几场惊险对战,想到那几次跳进冰冷的河水中,虞清欢的一颗心,倏然提到嗓子眼。

若是没有衍蛊赐予她强健的体魄,这孩子恐怕不能保住吧?

一个人的时候,再怎么拼怎么累也没事,但她如今已不只是她。

母亲,她已是个母亲。

为人父母,就该担起责任,她绝对能再任性妄为了。

虞清欢将狐裘蒙住脑袋,躲在被中咬着手指头,暗搓搓地思索是去是留的问题。

而外间的吴提,显然动了怒气,眸色冷戾,像是陷入癫狂。

他只用几剑,便砍杀所有厨房的守卫。

心腹连忙来劝:“殿下,这是怎么了?您怎么忽然动这么大怒气?”

吴提双颊猛烈抽/动,似在克制横生怒意,而他双目染上猩红之时,眼底怒涛翻滚,如同一头的狼。

“本王的俘虏,也是他阿普木可以碰的?这些废物连这点都不懂,那便不必活着了。”

心腹望着暴怒的吴提,想到帐篷里穿着红色骑装的女人,心里只道这些护卫委实活该,触碰主子的逆鳞,有个好死已是主子开恩。

吴提甩去剑尖的血,将剑收于鞘中,说明他怒意已经按捺下来,他负手走回帐篷,吩咐道:“这女人本王大有用处,只要她不逃走,帐篷附近任她自由通行,若是谁胆敢再不长眼,下场如同他们几几人一样!”

走进帐篷,吴提见虞清欢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住,想到她方才挂着泪花的情景,认为她可能会冷的念头油然而生。

吴提又拿了一床狐裘,轻轻放到床上,然后拎着一坛烧刀子,坐在卸下来的马鞍上对月独酌。

拔开坛盖,他拎起酒坛便将酒倒入口中。酒香四溢,酒水顺着面颊,流进他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