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无相道:“丫头,圣祖皇帝可是有一半的胡人血统,万一大秦的真正龙脉,就在这翠屏山脉呢?听话,去把杨迁那小子叫来。”
虞清欢对风水一事,持将信将疑的态度,然而河流改道乃是大事,她也不能说做就做。
毕竟改了嘉佑狗的运势没关系,最好能把嘉佑狗改个不得好死,但改了大秦的国运可不好。
于是她把杨迁给叫了过来,杨迁一听,登时用拳头砸了一下掌心,道:“火急火燎地将我找来,就是为了听你们说这个?我很闲啊!王妃不清楚个中缘由,难道你这糟老头还不知道吗?这风水之事你找我作甚?我又不是风水大师!要不我把师父刨出来让你问?”
百里无相跳起来赏了他一个栗子:“你师父蹬腿前让你下山辅佐帝星,肯定给你留了一些东西,你想想,有没有类似于山川水纹之类的图形。”
杨迁想了想:“还真有,不过我看不懂,就把它烧了!”
百里无相痛心疾首:“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!净不干人事!”
杨迁回瞪他一眼:“但我记得画了些什么。”
百里无相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话都说不完整,真想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。”
杨迁拿起笔,在白纸上画了起来,还不忘揶揄:“老头儿,你别这么暴躁,对身体不好,容易猝死。再说了,我刚打胜仗,你别这么凶行不?”
百里无相轻嗤一声:“那是我家丫头头脑好用,要不然你这发达的四肢也无用武之地。”
杨迁又骂了百里无相几句,便埋头画出图纸,最后将图纸扔到百里无相脸上,又急匆匆地返回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