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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长孙焘缓缓起身,将手伸到虞清欢面前,那手,冰雪般白皙,竹节般修长。

虞清欢抬眼望向他:“可是,你的伤……”

长孙焘道:“本王的伤无碍,但若继续留在这里,只怕你会先本王一步驾鹤西去。”

“淇王,你……”忽然间,虞清欢心中涌起千言万语,但话到了嘴边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这种感觉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她给长孙焘系上发带的时候是。

长孙焘在原氏和虞清婉面前维护她的时候是。

长孙焘在杀手的弩箭下救下她的时候是。

长孙焘不惧被传染的危险,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两天一夜的时候是。

长孙焘吩咐人为她准备吃食的时候是。

长孙焘在卫殊面前无声回护的时候是。

总之,这样的情绪越来越陌生,越来越莫名,产生得越来越频繁,使得虞清欢越来越不安。

一颗跳动不安的心,放在别人手里哪里安全?高兴时捧着,不高兴是踩在脚下蹂成烂泥也不会有片刻的怜惜,还是守住本心,才能拥有不折损一兵一卒也能全身而退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