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妈出来后不仅不反思,还怪到原主头上,觉得原主是扫把星,刚娶进门就让家里遭遇噩运,连带着全家都开始怪原主,打那之后,原主的噩梦就开始了。
温宁在打量秦建飞,秦建飞也在悄悄打量温宁,用看狗都深情的目光看着她,温宁觉得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,有种被癞蛤蟆给舔了一口的错觉。
忍着不适,温宁对叶巧几人道:“我带你们去排练的地方。”
温宁在斜前方带路,叶巧几人走在后面。
小礼堂后台,声乐队和舞蹈队的队员都在候场。
“小张,这几位是工农大学的学生,过来参加合唱排练的。”温宁把叶巧几人一一介绍给声乐队的同志,便打算回办公室。
见她要走,叶巧喊住她,语气熟稔:“宁宁,中午有时间吗,一起吃个饭吧?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。”
两人的关系,在温宁这里已经算撕破脸的程度,私下基本没有接触,更不会约饭,温宁也想看看叶巧打的什么主意,点头道:“好啊,十二点钟食堂门口碰面吧。”
“好。”叶巧面带微笑。
两人的对话,一旁声乐队和舞蹈队的同志都能听见,有人好奇道:“叶同志,你和温干事认识呀?”
叶巧笑着点头:“宁宁是我妹妹。”
妹妹?
大家还从来不知道温宁的家庭背景:“是表妹吗?”
一个姓温,一个姓叶,只能是表姐妹了。
叶巧摇摇头:“我们俩都是陆家收的干女儿,现在都住在陆家,睡一个房间呢,所以算干姐妹吧。”
干姐妹?被陆家收养?听到叶巧的话,大家八卦的眼神在叶巧和温宁身上来回切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