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航问:“具体是哪里?”
她听不到宗政航说什么,也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,失聪意味着空气传音和骨传音都是失效的。
“嗓子疼、好热……”她补充。
宗政航将糊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。
“很吵,听不见……”她说。
他摸着她潮红的脸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
巫雨清呜咽着低泣,眼睛试图聚焦,但失败: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
“之前,真的是在练习闭气吗?”宗政航问。
“……我听不到。”她承认。
好了,现在她终于肯说出瞒着他的秘密了。
宗政航抱着巫雨清,却没有预想中,得到坦诚回答的满意。
她生病,受折磨的永远是两个人。
“我这些天一直在想,那些沉默的时刻,到底是你不想说话,还是你听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