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颂垂下眼没说话，就当不知道她在看着他。

他不想说，花闻香倒是很乐意代劳。

“巧？我说高书雅，你多大个人了就别装弱智了行吗。当时我们说好分成两边对半切，你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啊，巧到跟我们遇上。”

高书雅被花闻香不留情面的讽刺，给刺激得满脸通红。

她无措地咬着下唇，眼里的水光潋滟，露出委屈的神态，求助般地看向白颂。

白颂始终垂着眼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。

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，高书雅眼圈一红，又转头去看戴凝珍。

“凝珍姐……”

带着哭腔的撒娇语气让戴凝珍的鸡皮疙瘩瞬间就冒起来一大片。

“额，花闻香，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
戴凝珍不得不出来口头上劝阻一下花闻香，让他别再喷了。

不然她遭不住啊！

高书雅含泪转笑，“凝珍姐，你对我真好！”

说完她上前两步就要去抱戴凝珍的胳膊，却被戴凝珍忙不迭地后退几步躲开了。

“别，我不太喜欢跟别人有肢体接触。”

高书雅噘嘴，不满道：“我也不行吗？”

她这句话说出口，戴凝珍不知怎的，脑海中忽地一阵恍惚，本来坚决的念头竟然产生了动摇。

好像，如果是高书雅的话，做什么都可以……

注意到戴凝珍的神态变得迟疑，高书雅嘴角挑起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