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碎花头巾围在头上,燃起篝火,用燃尽的木灰在脸上抹成了花脸猫,演练了半天嘴斜眼歪,双手拢袖,低头跛着脚,慢慢走在马路上,一点点挪到公安局。

任哪个也不会认出她是楚灯芯。

天衣无缝的计划与执行,自然不怕盘问。

连监控都没有的年代,根本没有确切有用的证据。

她不怕盘问。

实在问不出有用的信息,她还是安全离开了派出所。

只不过走出门的她心情并没有多少畅快。

桃枝手里牵着两匹马,等的焦急。

“没事吧?”

“有事我就在里面蹲着了,咋出的来?”

桃枝嗔怪地拍了一下灯芯的肩膀,眼眸里都是啥都懂的表情。

在灯芯录笔录的功夫,她早就问了前因后果。

跟灯芯在一起这么久,不用猜,指定是灯芯的手笔。

张定和躺在医院里杀猪般嚎叫,就说是楚灯芯下的黑手,哪怕不是她,也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
公安例行公事先调查,这才寻到了靠山屯。

灯芯伸了个懒腰,“咱俩逛逛?”

桃枝点点头,两人并肩前行。

走在镇子上宽阔的街道,路过了国营饭店,灯芯不自觉地朝里张望。

那个他们经常坐的座位此时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。

两人羞怯又带着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