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芯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倔强的可爱,忍不住打趣。
“秦队还真是身残志坚。”
等到他一点点挪上了楼梯,已然出了一些薄汗。
她看着他一点点挪到宿舍门口,开门进屋,跟在后头忍不住凑上去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猛回头的他看着她闭着眼凑上来闻的样子,可爱得不行。
“你是属狗的吗?一天就喜欢闻。”
“秦远山,你身上多好闻,你不知道?”
总是被调戏的伤残患者扔了拐杖一把抱她在怀里。
“想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上有甜味儿。”
“我咋不知道。”
“像松花粉做的糖饼。”
“那吃了我呗?”
秦远山喉结咽了咽,耳后迅速起了薄红。
浮想联翩让他呼吸变得粗重。
灯芯垫脚,红唇吻向他的唇角。
小别胜新婚,还没结婚的两人,更是干柴烈火。
秦远山浑身的重量压得灯芯不满抗议。
从他的深吻里挣脱而出,她气喘吁吁。
“今天你都听我的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让你干什么都行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喝酒。”
秦远山转身从书架上掏出一个白酒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