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食堂咋了?那不比我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
桂芝无言以对。

杜鹃在一旁帮腔。

“食堂吃的可比咱家好多了,还有红烧肉,还有大米饭。”

桂芝说结完婚先回到靠山屯养养再来。

蝉花也说要回去上学。

杜鹃想留下,被桂芝拧着耳朵。

“等一起再来,先让你姐过过新婚生活。”

当然杜鹃同意了,勉强同意。

在医生的医治下,桂芝已经快出院了。

灯芯买好了车票,说秦远山太忙,要过一阵才能办婚礼,让桂芝心里难受了好几宿。

她不能参加自家女儿的婚礼,不能看着她出嫁。

安慰伤心的女人好几天。

“那结完婚还得回门,我带着秦远山一起回靠山屯,再摆上几天几夜。”

“那能一样嘛。”

“咋不一样。”

桂芝不吭声,就背过身躺着,直到晚上才坐起身。

“你想咋办就咋办,我听你的。”

不知桂芝咋想开的,灯芯抱了抱她。

“你说你早这么想,还生哪门子气。”

“我就是心疼我姑娘,没有娘家人在身边,娘家人在才给你撑腰……”

“我这腰用你们撑?你还不知道我。”

杜鹃吃着刚打回来的饭帮腔,“我姐腰老硬了,大夫说什么腰突出,那不是我姐嘛,自己就撑起来了。”

桂芝不放心地看着灯芯。

“妈想让你高兴,你咋高兴都行。”

摸了摸桂芝的脸颊,灯芯宠溺地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
好不容易熬到了秦远山回来的日子,灯芯一大早就守在车站,等着秦远山下车。

可最后等到的是秦远山拄着拐杖,在战友的搀扶下走下火车。

好几天没有通电话,她只以为他忙得没有时间,却没想到,他受了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