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蝉花竟然无言以对,但又觉得不太对劲。

灯芯在一旁点头。

“知我者,杜鹃也。”

实在闷发慌的杜鹃趴到灯芯的腿上。

“姐,啥时候划船去?”

“过几天。”

“你天天都说过几天,到底是几天?”

“过几天看另外一个大夫,开点药,我们就去划船,玩上几天,就回家。”

“妈不是说,我们也呆在这么?”

“这哪有家好,你不想旺财?不想阿巴嘎?不想元宝一起跟你玩?”

杜鹃认真思考了几秒钟。

“想,可这也挺好玩的……”

“医院有啥好玩?”

“有走廊,可以跟蝉花比赛谁跑得快,可以吃食堂,里面的菜跟家里不一样,没有狍子屎味儿,我听人家说,这里的学校跟这里地上铺的一样,走路就没有土飞起来。”

灯芯笑了笑,“你观察倒是仔细。”

杜鹃站起身,又摇摇头。

“还是家好,妈不生病,咱们就回家吧。”

把小杜鹃一把揽进怀里,灯芯把头埋进杜鹃稀疏的黄头发上。

“回家……”

忙碌的医院病房,只有后半夜才能安静片刻。

睡不着的灯芯站在窗户边看着月牙出神,桂芝撑着身子慢慢走到她的身后。

“你起来干啥?”